个女儿,换也无益,语气比平常又软上三分,伸手理一理玉姐额上乱发:既放你假,便歇上一歇儿。
玉姐道:我不累。满眼好奇只在秀英身上打转儿,上一回秀英有孕,她既喜且酸,这一回却是实打实开怀。也是叫上一回吓怕了,拍胸脯向秀英道:这回娘只管歇了才是,有甚事,我与娘打发了。
逗得秀英一笑:你才多大哩,能做甚?
玉姐道:有甚是我不能做的?
秀英语塞。
林老安人这许多年来甚样坏运气都沾上过,凡事却不敢都往好处想了,早作了坏打算。听玉姐如是说,却想也该令她管些事练练手了,哪怕是秀英这样也好过素姐那般,当即拍板:玉姐原是看着你办事,如今也好独个儿理一理事,反正在这门里,我们还能看着哩。
玉姐得令,早将该如何分拨调派之事想了又想,林老安人与秀英早就有意培养她,处置家务也不避她,还时常点拨,如今做来也似模似样。
玉姐费心的头一条儿便是合家上下的吃食,程家自在乡下有田,每年乡间缴来米粮,总要在家中库里囤上几大囤儿。主人家吃jīng米、下人吃糙米,此外菜蔬、鱼ròu、鲜果、茶点等除开能存得住的新鲜尖儿,余下皆要往街上买去。又有柴禾、调料,隔不几月便要换一次新箸、失手打碎的盅儿、碟儿等。
其次方是门户,盖程家非初立,旧有看门之人皆在之故。再次才是账房等处也因前者皆有成例。又有到外间买衣裳一类,玉姐心里也都有些数儿。
玉姐心道,我是头回理事,须得周知诸人方好。命使小茶儿请来程福,传话下去,近来家务由她来管。程福是程家老仆,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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