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íng误不得,再不写字儿,墨要gān哩。
从此玉姐每日抽上两刻钟教她两个识字,又背些口诀学算账,数年后,两个也颇甚用。程谦于泰丰楼请亲朋街坊吃酒,玉姐算账,也带着她们两个一道。却是小茶儿算得不如朵儿又快且准,也不知是为甚。
泰丰楼宴罢,江州城里该知道的便都知洪谦立户之事。因洪谦现不做经纪买卖,也止周知众人而已。厚德巷有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儿,乃是程家间壁赵家老安人又病,这位老安人年高,时不时便要病上一病,又因厚德巷里杨、柳、程三家老人相继病故,赵家老安人每说:不知哪一天轮到我哩。越发没意思,三不五时病一病。
休说百日g前无孝子,便是街坊邻居们不须照顾她,也吃她不消。初时还三三两两来看她,待次数多了,也止打发个下人来送碟果子问一声儿。这一回却是尤其不好,又端午已过,天气十分火热,一年中最冷最热两个时候是老人、幼儿最易过世的时候,都恐她熬不过,街坊们少不得再去探病。
程家因与赵家略有芥蒂,更兼林老安人年老、秀英有孕,便叫素姐带着玉姐去探望。祖孙两个手拉着手儿,也不须雇轿子雇车,只带上使女养娘围随过去。程家大门将将吱呀一声打开,祖孙两个脚还没迈过门槛,前头开门的李妈妈就将脸一变。只见街上也有一队人走来,却是往年与玉姐闹过的陆氏母子,他们也是来与赵家老安人道恼的。
两家自从一处喝了茶,却依旧几年不说话儿,陆氏有心和解,一看念郎,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只拘着念郎读书,不令jiāo际。程家恨毒更深,哪里还要去理这对母子?平日时两家不知互翻了多少白眼,暗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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