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才问洪谦:我总觉不对,这府君娘子待这些丫头似是不同,倒好是相看媳妇哩,难首是我想岔了?他家何必与我等周旋?
洪谦道:那就是你想岔了。
秀英半晌回过神来,道:还不是,说不明白,我就觉着她是那个意思。凡事不须总是明说,谁个没事,好将话往你家里引?婆婆怎样、官人怎样、妯娌怎样都是问,心思不一样,便有千般问法。只怪当时我没想明白
洪谦道:你想明白又能怎地?人不说,你要怎生答应,怎生不答应?只作不知道罢了。
洪谦浑不在意,秀英却未免上了心,将玉姐叫来好生盘问:白日间在州府那里,你们都说了甚,做了甚?一一说来与我听。
玉姐道:并未有甚。人又多,又是头回见,且看不出甚来。我只拣年纪相仿的一处坐了,也不多言声儿。头回见面,言多必失。月姐说话多些,我还拉她衣裳哩。秀英反复来问,玉姐想而又想,道:还问读过哪些书,会做针线否。咱这城里有甚好吃好玩的地方,有甚样铺子,又天气如何。哦!他家四姐儿问扈家、曾家几个姐姐曾算过账否。
秀英愈发断定府君娘子连番见人必有故事,然则玉姐尚小,府君家几个哥儿长者十余岁,扈家、曾家年纪相仿,见玉姐难道只是陪衬?秀英心里又不平起来。然一思玉姐要说人家,心中便慌乱――实是舍不得。她断不敢真想玉姐能嫁与这宗室人家的,一时觉是高攀,一时又觉自家闺女样样好,也不必怕了谁。
玉姐尚不到年纪,怎猜得到秀英心中所想?只暗自嘀咕:倒好似在考较人。秀英忙追问:怎般说?玉姐道:我一时也说不分明,她们说话,不那么轻省哩。秀英心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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