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要与玉姐哩。便摸出匣子来。
秀英还道是些压箱首饰,接便接了。不意林老安人说要过户,秀英方打开来看,大惊失色:这如何使得?
林老安人道:玉姐姓这几年程,难道不该得?当初养她,总打了做户头的主意哩。且孙女婿又是秀才了,转年再做举人、做进士,嫁闺女的嫁妆薄了,到夫家也要受白眼。休饶舌,我自有主张,你不应,难道要我写遗书?闹出来不好看哩。
秀英道:我须与官人商议。
林老安人道:我与曾孙女儿的,与你们何gān?
秀英丢一个眼色与小喜,小喜悄去请洪谦了。洪谦过来,亦不肯要,林老安人见他们这般,将两眼一闭,两腿一伸,bī得小夫妻两个应了。林老安人方欢喜起来:这才是哩。
洪谦与秀英一边一个搀着她,洪谦附耳道:老安人何须如此?岳母总是秀英母亲,谁还怨她不成?
林老安人一惊,旋道:是我自家心意哩。
洪谦不yù人说他贪岳家财物,从头至尾并不cha手,书契银钱收来,并不沾手,悉jiāo与秀英。秀英将财物收妥,暗道玉姐嫁妆已有模样儿。
过不两月,又是金哥生日,却于程家宅内摆酒,宴请诸街坊并亲朋。金哥渐次长开,虽不十分俊俏,也有七分可爱。更兼养得圆润,让人抱着爱不释手。却只有一条不好:至今依旧咿呀。令秀英十分忧愁:玉姐似他这般大时,废话连篇,好似老和尚念经,他倒好,做个参禅方丈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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