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名,胡乱混个在榜却是不难。哪知竟在举人试上折戟。虽上口上说不甚在意,然这输赢二字,一旦说出来了,便不能不上心。
待榜出来,洪谦未中,他自家虽不如妻子等人那般沮丧,也是小有不快,甚而至于当面沉着,还依旧上街,又打发送了同中秀才的一位同年中了举人的礼物,出去吃了一回酒,且未曾吃醉。回来却顺手捎了瓶酒,自在书房里吃了一回寡酒,酒入愁肠,吃完便睡。待苏正寻来,已是满室酒气。
苏先生自家也做过书房里吃酒这等事,却是与一、二知己,临窗夜话,诗文下酒,好不风雅惬意。也曾醉过,那是我醉yù眠君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何曾似洪谦这般烂醉如泥?推开门儿,鼻子尚未动上一动,脸上先觉一股酒气扑来。苏先生走进几步,见洪谦这借酒浇愁的颓丧样儿,不由怒从心头起。
口上不认,洪谦终听过他几回教诲,苏先生实见不得人这副没志气的蠢样儿。未开言先冷笑数声,门口儿站上一站,且待这满室酒气散去,再慢慢儿踱至洪谦面前。
洪谦宿醉,本就头疼,一听苏长贞这yīn阳慢气的笑声,只觉两太阳上一阵抽动,qíng知苏长贞开口,必定没有一句好话。且说这位苏先生,教过天子、做过御史、当过考官、入过六部,余者不论,单说凭一张口便将太子bī得要上吊,足见太子脾xing之好,先生功力之高。且这做御史的,从来骂人是一把好手儿,想怎生骂便怎生骂,单只看他心qíng。想骂你十八代祖宗,便不会止骂到第十七代。想骂得斯文,便不会说得直白。想揭你的皮,便不会与你留余地。
晃晃悠悠自榻上爬起,彼时入秋,天气微凉,关门尚
第49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