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引洪谦冷笑。秀英忙将话掩了,又说起收拾铺子等事来:好叫程实两口子出面儿,用原先的掌柜,进货也是原路儿。洪谦道:也好。秀英道:要能再遇上回胡商,得赚好大一笔。洪谦道:那胡商也要赚好大一笔,咱这里做针得法,不费大事,他那里学不会这等法子,一包针在这里十两买来,回他那里,得卖数百金哩。
秀英道:有这等事?
玉姐道:无利不早起,万里迢迢,只带包针,不够这路费,他怎会贩卖?
洪谦赞许一点头儿。秀英跌足道:大好财路,又说,也罢,咱门路也不熟,却做不得。做不得,便不是咱该得的,我只开这针线店罢。说得洪谦一笑,这娘子无论脾气如何,近年来却是懂事不少,克制得住自己。
玉姐不曾见过胡商,只近几日听着提起,一时开心,上课后便缠问苏先生:四海之外是怎生模样?那里风物如何?闻说海外有处产好宝石珍珠?又有产名贵香料之地?往来贩卖,利润丰厚,可是真的?一气问个不住。
惹得苏先生气恼,怒道:那些个蛮夷!统统是贼!口上说得好听,暗地里银也偷运、铜也偷运,甚都想要!玉姐愕然,道:这又是甚典故?见苏先生气得急了,忙亲斟一盏茶来,奉与苏先生。
苏先生喝一口茶,略消消气,与玉姐讲道:国家本缺银、铜,每铸好了铜钱,便有海外商人,悄悄藏到船上偷运出去,国家之钱便愈少。
玉姐便问:他们偷钱?从何处偷来?
苏先生道:也不算偷,他们在这里况了铜钱。
那便是寻常买卖,先生为何生气?
苏先生说到兴头儿上,便将这国家经济一事,深入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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