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氏难得有一回叫郦玉堂顶得张口结舌,只说:玩便由着你玩,只别过了。好歹那也算得个读书人儿,不比优伶之辈。且他心不正哩,怎地好使他那小僮儿往咱家后院儿墙根下等?殊是无礼,几个女儿皆是我养大,你若擅言与了这等破落户儿,我是不肯gān休的!
郦玉堂毕竟不是那等糊涂透顶之人,听申氏如是说,不由肃容问道:此话当真?心里已有些信了,他与申氏十数年夫妻,自知申氏为人之周到,且平日少说人不是处,但说,总有几分影儿。
申氏便将赵信来家中必谈弹讽诵,又使僮儿故意往那墙下行走等事说了,且说:除非他是神仙,有甚旁人不知的门道,否则还有甚说法?纵他是神仙,我们也不好沾哩,这等事,便似摴蒲,如何能拿女儿来赌?
郦玉堂深以为然。这做人父亲的,家中有个女儿,但凡还有些儿心软、有些儿亲qíng,总不至于做出这等因一时痛快,便要将女儿推入险境的事女户。申氏不说还好,一说,郦玉堂便上心,一看,还真有些儿苗头。郦玉堂读书更多,所知者非止 相如窃玉,更知司马相如拐了人家女儿私奔不算,还要老婆抛头露面去卖酒以讹诈岳父家,次后更要纳茂陵女子为妾。
有些男人总是这样,自家做出些个左拥右抱的勾当,还自鸣得意,有友人做出此等事儿还要大声叫好,旁个男人与他无碍的做了此事,不定还要暗生羡慕。然若有个人对他闺女做出此等事儿,便要恨不得咬死这个小畜生了。
郦玉堂恰是个男人,又非无qíng之辈,一想女儿五姐叫人惦记上了,越看赵信便越像个贼模样儿。人便是如此,不留意的,大活人儿立在眼前,看了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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