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平,越想越憋气,便来与申氏做计较。申氏见他来,起身迎了:怎地这般不乐?可是先时那个案子又有甚波折?郦玉堂道:那个有甚波折?人证物证俱在。
又说:他们越发没成算了,须快些儿将儿女婚事都定了,免教京里乱配。申氏便知他对六哥婚事不满,便不在他气头儿上劝,横竖六儿媳妇儿是在自己跟前过活,郦玉堂与她无甚大碍。
扳着指头儿道:女儿有上封信在,倒不愁京中乱安排。江州城的好男儿,最好的两个已是你女婿了,剩下的却要有些周折了。说不得,好再拖个二年,看你下一任到何处,再作计较。倒是他们哥儿几个,也都不小了。
申氏便趁机将九哥、玉姐说了,郦玉堂喜道:我常听人说女生类父,洪谦的女儿想是不差的。你既也说她好,那便是她罢。
申氏道:那我便知了。先与洪秀才娘子知会一声儿,将事儿说一说,待七哥、八哥放了定,才好走这礼数儿。总不好叫兄弟早过哥哥去。郦玉堂道:是这个道理,一应事,全看娘子。申氏道:这说的甚话?难道只我一个去见亲家不成?郦玉堂捋须而笑:但凭娘子吩咐。
申氏这里,想且悄悄儿与秀英说,备下几样表记,又遍寻自家妆奁,想挑个好物事与玉姐。看了数日,总不如意,终于翻出一只红漆包金的匣子来,打开来,红绒衬里上两支凤头金簪子,是内造出来,宝石为目,镌金为羽,凤口各衔一枚大珠,簪身上细琢祥云纹样。申氏越看越喜,便就是它了。
待要约秀英,却一看九哥,见他jīng神不振,qiáng做欢笑,人又支离憔悴。不由大吃一惊:这是怎地了?五哥几个知悉内qíng的,却不敢此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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