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总趋利避害,一个叫你舒心的,一个叫你累心的,换做你,你乐意与哪个亲近?
玉姐笑道:有些事儿在明面儿上,有些事儿却只好在暗地里,我只盼一世也用不着哩。留个后路也好,纵留,也是留与大家的。我做了,也不说,有用得着处,拿出来用。没用得着时,何苦叫他知道?又自怨男人丈夫不能叫我省心?
洪谦亦笑:孺子可教也!九哥不是那般人,你且休要先做出叫人寒心事来。纵有事,也不要慌,你爹娘又不是死的!安人是不是也忧心你娘?
玉姐歪头道:爹还知道哩?
洪谦道:我知道的多哩。自从有了你,还有甚不懂的?总是一父母长辈一片心罢。你娘明白便好,安人也老了。往后在旁人家里,做事切记,不要自作聪明。
玉姐笑道:我原是个笨的,只晓得照着规矩做事儿,笨且来不及,何处寻聪明来?街上可有卖?几文一斤?
洪谦大笑:你又促狭了。妇人家事,你娘知道的多,郦家那头亲家母也不是个苛刻的人,她统共就这一个儿子。那家里也和睦,你总处着便是了,旁人怎生待你,你也便怎生待人。实要翻起脸来,记得一句话儿,要便不做,做便做绝,好也绝,坏也绝。
玉姐亦应了。
这几位说完,苏先生也不甘寂寞起来。玉姐定了亲,苏先生便也想再指点一二,所言者无非《女诫》《女训》等,他肚里文章锦绣,又有各种礼仪典章,复与玉姐说许多京中礼仪、皇室典范一类。
苏先生自以君子坦dàngdàng,姓名都不曾瞒着,众人想不到,也不是他的错。程老太公等人不知,他也不好大言说来,洪谦必是觉出来了
第70页(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