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他两个心下原就感念申氏,今日叫玉姐说破,更晓申氏之德,待这幼弟更不一般。惜乎九哥平日全不是少年羞涩模样,二人无处可展身手,只得与他混闹一番,以示亲近之意。
苏先生就着灯烛,却将文稿看而又看,不知写了些甚。不悟方丈却睡得正香。玉姐为准婆婆辩白完,自觉完了差遣,洗漱罢,解了头发,朵儿与她掖了被子。玉姐道:夜里江面冷哩,你还与我一道睡罢,两人挨着,倒暖和些儿。朵儿听了笑道:那敢qíng好哩,姐儿先睡着,我去篦了头发。
朵儿头绳儿还未解开,便听着间壁有响动。当下也不解头发,按了玉姐不叫她起来:夜里冷哩,姐儿休起来,我去看看,有甚事,回来说与姐儿,姐儿再起不迟。拔脚推门儿,又将门带上,伸头去看,正是洪谦秀英舱房里的响动。
原来洪谦席上吃撑了,回来喝两口茶,便打嗝不住。秀英不及解发,便叫小喜儿往素姐处取话梅来与他吃了消食。原来素姐初时晕船,第二日靠岸,便听船家娘子之劝,往岸上买了几斤话梅,时时含着,略有些效用。洪谦吃了数枚,还是止不住,秀英又叫烧热水来与他喝,道是压一压,依旧无用。又想吓唬他,哪知洪谦最是禁吓。秀英愁道:你这如何睡得?
朵儿回来说与玉姐,玉姐便披衣而起,笑道:不得了,千年难得一见的景儿,我须得看一看,过了这个村儿就没有这个店了。朵儿只得取件斗篷与她披上。洪谦见她也起来了,一头打嗝儿一头道:你又做甚?仔细着凉,我一气不顺,打嗝儿而已。说不得,吐将出来便好。说话间又是五、六个嗝儿打将出来。
玉姐一招手儿:爹,你低下头来。洪谦不解,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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