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苏先生远在江湖时便忧其君,回到京城,这份担忧并不曾减去分毫。实因他入京往叫护送着进宫见驾,禁宫门前儿,恰遇着群太学生联名上书,言赵王之冤。宫里收了。
苏正心头沉重,郦玉堂等忙劝他入宫,面见官家,有事说事。苏正正衣冠,大步上前去。
官家早在文德殿内坐着了,见苏先生来,竟不等他老泪纵横地伏地拜见,抢先跑将来把臂而泣:可算盼着先生了,学生这些时日,五内如焚!焦灼之心,无以名状。苏正也是感慨万千:臣无日不思官家!
两人抱行、哭行,郦玉堂等上来劝慰,官家方收了泪,再行礼过。官家与苏正赐坐,又赐茶,这才定神细看,苏先生比先时竟不显多老,官家却已两鬓苍苍。凭哪个做爹人,但凡还有些儿人qíng味儿,平空死了个儿子,余下三个儿子里,个个说不清,这做爹也要愁白了头发。
官家先看郦玉堂,称这位堂兄能gān,竟能寻得到苏先生。郦玉堂不敢居功,却说:是恰巧遇上了。这也是洪谦所托,自陈需考试,不想借苏先生之名,必要自家用功使人另眼相看才好。郦玉堂与苏正皆允了他,横竖苏先生走失是常有,说不清自家行踪也不是甚大事。
官家又复夸赞堂兄回,便放郦玉堂回去,且说:明日再与四哥说话。郦玉堂便去吴王府,虽已分家,似这等长途归来,头日,且要在王府里承欢。
那头苏长贞正色问他学生:臣在京外尚听到许多谣传,竟致有妖言惑众诽谤皇子者!
官家却与苏正道:知道,已叫他们不许再说了。
苏长贞道:臣犹记昔年奉官家读书,那史书里,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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