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血亲之事,单说结一门进士亲戚,也是划算的。义安侯太夫人生的嫡长女儿肯嫁与个次子,便因朱震自家用功,考了个进士。
于是两家太夫人一同求到洪谦头上,要见他一见,洪谦蓄满了力遇着了捣蛋的,登时傻眼。两位老人的轿儿到了他家巷口儿,见是不见?他只得捏着鼻子上前拜了。
两位一人拉着他一只手儿,不停说:像、真个像!洪谦身后还跟着个金哥,放了学由父亲亲自接回家,见这两妇人哭起来比他外祖母眼泪还多,不由怔住了。
霁南侯太夫人拉着洪谦的手儿,因靠得近,在他耳边说:头顶是两个旋儿罢?腰上有个痣罢?义安侯太夫人于另一旁道:天热了脚底还痒不痒?洪谦怔住了。
两人却都说:若我孙儿活着,恐也生得这般大了。并不认他作亲孙。又道歉说失仪,一个拿他头发说:我孙儿头上一个旋儿,他是两个,果然不是。另一个将他手摊开,说朱沛手心有胎记,洪谦没有。为洪谦洗了嫌疑,那头张御史枉做一回guī公,又叫罢了官,灰溜溜回了家。
这头洪谦也灰溜溜叫两位太夫人挟持归家,唤秀英、玉姐等来拜见。朱雷、韩氏、义安侯董格、义安侯夫人于氏等陪着,两下坐定,义安侯太夫人抱着玉姐便不松手,直叫:我的大姐。玉姐肖父,虽有些秀英的影子,大模子却脱自洪谦,洪谦生得类母,一传二传,虽不极像,太夫人眼里却认定了她。
于氏便劝婆母,各又有见面礼赠,又要结姻亲,又要认gān亲。秀英不敢即应,手足无措便望向洪谦。玉姐倒落落大方,温言安慰义安侯太夫人,又拿自家帕子轻手轻脚与她试泪。这原是做得极熟的,盖因素姐眼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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