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娇憨代答道:江州时娘教过哩,说是回来好陪祖母摸几把牌,陪老人家解解闷儿。
皇太后便命支起牌桌儿来,玉姐十分推让:我止初学而已。复又怯看申氏一眼,且望向两位太夫人。她心中愈发笃定这是个下马威,虽不是明着撕破脸,也是要借着机会敲打着她父亲、先生。齐王妃便笑:这里谁个是专好卖弄这个了?一处玩罢了。
韩氏心中大恼,谁个不知这宫中妇人无事可做时,便好弄这些个,深宫寂寞,长年累月,旁人不说,淑妃便是个中好手。听儿媳妇说,这齐王妃与她婆婆乃是一脉相承,玉姐才多大?又是个腼腆模样。想玉姐这般年纪,哪能样样都通?多是顾着一头儿丢了另一头的。
鲁王妃道:既如此,不如打个双陆。
玉姐有洪谦这样一个五毒俱全的亲爹,小时候儿又常与洪谦往街市上走,有些儿游戏,却是玩得jīng熟的。连赢两个小陈氏,又与方氏斗象棋,亦赢。三娘觉新奇,要看谁个解九连环快,又输与玉姐。
玉姐依旧腼腆笑来,且笑且看皇太后。皇太后倒叫她看得心里越发焦躁起来。皇太后总带着一丝矜持,不好直叫人了来采她去打一顿。两位太夫人并申氏也看出苗头儿来了,至于为甚,一想洪谦与苏正,还有甚不明白的?
最后便将那牌桌儿又支了起来,这一回玉姐却是真个面露难色,将手轻摆。皇太后笑道:不过随手玩玩罢了。玉姐道:玩了这半日了,不曾侍奉长辈,非礼也。那玉姐力压了众人,面上却带着些羞涩,又似笑非笑,眼睛往皇太后处看去,皇太后生生自她目中又看出一回嘲讽之意来!
皇太后便道:你便算陪我玩的。又招来皇后、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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