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教训,也不罚她跪,也不罚她站,也不打也不骂。不过一处玩,要显她局促不安,弄她有苦难言。洪谦既钟爱此女,她便借此敲打洪谦,好叫他收敛。哪想整日打雁的叫只雏儿啄瞎了眼!
她如今不心疼金子了,彼时只觉这洪氏jian狡,哄她钱去。今日始知洪氏已非jian狡二字可形容,简直就是只修成jīng的九尾狐了!有这等好名声,又有两侯府护着,如何动得她?苏长贞开山立宗,她纵是女子,读书人也要认她做个护法,如何再动得?连同洪谦,也不好轻易动了。
苏长贞等于立储事上又是暧昧不清,皇太后一时也是手足无措了。经过先帝时手足相争之事,她是不信齐、鲁二王能和睦相处的。太子在时,两个能合作一股力,如今,不当面打起来已是好的了。
皇太后原以为便是糟心,哪料洪谦又具本,参奏十余年前,段祐截杀百姓,伪做流寇,以充军功,又彼时段祐的顶头上司乃是皇后的弟弟陈奇,连同陈奇也一道参了。
这已是近二十年前的旧事了,北定府灾荒,灾民里便有些人做起不法勾当,朝廷又剿又抚,于文官是苦差,于武官却是比御外敌轻省得多的优差。有门路的无不趁此之时多冒些功劳。皇后的哥哥有个朝廷颁与外戚的侯爵,这弟弟便只好自己挣一份功劳。又遇着在外历练的段祐,真是天叫结下一段冤孽了。
第72章 忆昔
洪谦自中了进士以来,一举一动,便每每引人注目。自做了御史,头一个便拿皇太后祭旗,这份胆量,已是令人侧目。偏他还不肯收手,这又开了一pào。原本御史参个武官滥杀平民以邀功,实是再寻常不过的事qíng。一是武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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