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姓个鲍:那是个文章写得好的人。书生yù为国效力,文与质皆不可少,文多质少,恐误国,质多文少者,某又恐其不得中试。汝多质少文,未尝不是遗憾,否则真个状元也做得了。
洪谦称是,梁宿又与苏先生道:你我也有几个同年,也有几个同学,不妨咱们两个老东西写信邀他们来。你我休沐时,也好往书院去与年轻人多说说话儿。又说,自家族学里的子弟,发蒙还在自家,待长大了,想送往书院里进修。言语间便又说了一些儿洪谦不曾想着的地方儿。
梁宿哪里知道,这洪谦想得这般仔细,乃是因少年时实是个不省心的人,一度思忖,若是有个去处得不归家也好,此处须得是有住的、有吃的、有人一道儿又,能学些个真本事,回来好叫轻他的人都惊讶的。由是观之,他yù投军,实非偶然。
那一僧一道坐着听这三个筹划,清静忽道:不知书院风水如何?苏先生犹未明白,梁宿、洪谦与不悟却忽尔悚然,不悟问洪谦:如何?可有不妥?洪谦道:我力通些儿风水,不见有甚不妥。梁宿道:捕风捉影,从来不须证据,此事我去办。
捕风捉影四个字,苏先生听懂了,不由眉头紧促。旁的时候说这个,他是想不到的,然皇太后才指使真一说了赵王命格不好,苏先生又不是真个呆傻,如何猜不着清静言外之意?朝梁宿一拱手儿:明山多费心。又赞清静仔细。
不悟轻笑道:他们敢胡说,难道咱们便没了舌头么?说完又宣一声佛号,还直说,罪过罪过。几人便又商议一番如何应对,次后,洪谦心中一动,又请清静门下录《道德经》存入书院供借阅,又请不悟往书院里讲课。其时无论僧道,只要技艺高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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