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且不经政事堂而直禀天子,实是奇也怪哉。
官家一指地下的人,话儿都说不成溜儿了:你、你你你,你问他!说!
这叫官家指着的正是奉了赵王妃之命来叩阍的家人,他低着头儿,看不着官家动作,顿了一下儿,觉着旁边儿没个动静儿,方乍着胆子抬起头儿,看着官家两颗眼珠子都要瞪将出来地看着他,一根指头还指着他,一转头,田晃也正看着他。忙一个哆嗦,将今日之事说将出来:我家殿下心中惶恐不安,故请齐、鲁二殿下来吃酒,将别时,不知为甚,二位殿下与王妃、哥儿姐儿一道殁了。
田晃一个踉跄,不由问了一句:殁了?
是。
官家已惊得拿不出主意了,直问:如何是好?如何是好?田晃毕竟是宰相,朝官家一拱手来:臣有话要问他。见官家点头,田晃便问这人:赵王一家可有损伤?跟随二王的都有哪些个人?有无走漏消息?二王遗体现在何处?
这人又磕一个头儿,道:我家殿下一家安然无恙,唯王妃与两个哥儿惊着了。跟随二王的人正在府里守着二王遗体,王妃叫看严了门户,命小人来报。
田晃便向官家请命:官家,此事gān系重大,暂不可走漏消息,令中外惊疑。臣请旨,命殿前禁军往赵王家,将二王遗体搬取回府,使禁军严围三家王府,对外只说,三王染病。后续之事,请官家明日朝后,与诸相、重臣再议。
官家一一准了。
次日,三王一齐未到,又一齐染病,且闻殿前禁军有异动,朝臣怎能不惊疑?次后七位宰相皆叫官家留了下来,又有苏正等老臣,宗正寺卿、吴王等宗室长辈,一个个都叫留得摸不着头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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