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后被bī勒自尽,两系只余一子。亏得天家与旁处不同,否则王氏一家要为闺女出头儿,将这孩子过继往太子妃名下,便是现成的太孙,谁也比不过他。
两处使力,终是朝臣说服了官家,梁宿说以保全:置于禁宫之中,官家放心否?置于众目之下,官家放心否?苏正说得更直白:其能自保乎?不能,连同官家也不敢说若真个青眼看他了,能保着孩儿平安长大。众人虽未说出口,心中早认定慈宫不安好心了,否则不能说出这些个话儿来。官家不得不默许了不日将赵王次子出京安置,命赵王妃随行,为保这孩子,他又令此孙袭赵王爵,也不降等,朝臣等也默许了。
苏先生因与官家更亲近,xing耿直,说得真是鲜血淋漓:臣请官家且休关注他人,请为江山社稷保重自身。国赖长君,慈宫占着大义名份,官家若一病不起,又或不能视事,慈宫要过继谁、便过继谁了。届时母后临朝,也未尝不可。
这话儿说得梁宿都不由深看苏正一眼,梁宿晓得他这个老友,耿直尽有,也不是不通人qíng世故,然却有几分呆气。若是讲经说理时,他也是其言滔滔、人不能辩,若说这些个yīn私人心,十几年前,他是说不出来这等过于通透的话。
官家一惊,细一想,也是。他是极信苏先生为人的,这位先生从来不说些没来由的话儿,纵先时也讲些个空泛大道理,也是有据可依的。
田晃跟着,想自家也是宰相,不好叫这两个人将话者说尽了,心动一动,道:皇子相继凋敝,不知下一个是谁?
官家默然。几人趁机说服官家,于子侄内择其厚重者入继。梁宿又说官家及早动手,也好挑一个自己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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