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宿道:你难道不晓得本朝宗室最好做的事了?凡人提到宗室,好说个甚?
苏正竟也愣愣跟着重了一句:好说个甚?梁宿气道:买卖婚姻!苏正真个呆立当场了:这可如何是好?
宗室过不下去了,把个女儿嫁与个富商,也不陪送甚财物,反白得许多聘礼,到了婆家,宗女一应铺陈自也是婆家出,还要算做宗女的嫁妆。这等事,说出来都污人耳朵,却是许多宗室会做的。盖因宗室难做显宦、不好经商、轻易不好投军,又要过得体面。嫁女的算是好的了,还有娶进商家女做媳妇的,更是说不出口。要这样人家出了个官家,则官家便要有商人姐夫、妹夫,商人外甥,抑或是侄儿有商人舅家。这些个商家再仗势欺人,丢的是天家的脸面。
从来与民争利便不是个好话,这亲自上阵做买卖的,又算怎么一回事儿呢?不到万不得已,真个不能择这样人家的孩子入继大统。
苏先生道:我原想着,过继之子须得体貌端正、文武皆修,又有孝悌忠义之名。且,顶好是嫡出的。于今看来,这些个都不要紧了,姻亲上头,才是真个要命哩!又问梁宿,可有无此等姻亲的?
梁宿道:概莫能免,硬要说来,唯有三数人,兄弟家有与商家通婚的,自家却是没有的。
苏正长出一口气道:那便好,左右有十数个可选的。录了名儿,咱们看一回,名声十分不好的黜去,余下的悉jiāo官家定夺便是。
这一头苏正与梁宿说得热火朝天,那一头洪谦却在与清静品茗。清静如今不说风得意,却也不似先前那般忧心忡,常怀抑郁了。真一伏法,他的名声更显,实是道门里数一数二的人了。两人一处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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