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又知道了?你懂个甚?长辈肚里自有一本账。
三姐道:不过是连横合纵罢了。爹与慈宫可曾想过,他家与方家定亲许久,只差走礼,如今为着储位便能抛弃,是何等薄qíng寡义之人?婚姻本为结两姓之好,他结而复叛,何等无信?既是无信之人,如何得敢以身家xing命相托?得登大位时,他再要寻那微时剑、思那旧时衣、爱那糟糠妻,我却往何处去哭来?他那时大权在握,还不是想做甚便做甚?人只好说他念惜旧qíng,是个好人,谁个想我处境?爹此议,实是为人作嫁!
一番话直说得原侯羞怒不已,拍桌儿道:胡言乱语!且看当今官家如何?还不是听着慈宫的?先时淑妃身上吃了亏,如今长辈为你筹划,休要不识好歹,方家都答应了,你为他们cao的甚心来?家里养你这十几年,就是要图你个忤逆么?
说得三姐一道流泪一道伤心,叩首道:难道我是为了自个儿?前有汉宣后有光武,你帮了他,他坑了你。
原侯怒道:他敢?!此事你休管,安心待嫁就是,缓了口气道,慈宫必会要他盟誓的,他不敢违。霍氏之废乃因霍显毒害元后,郭氏之废也是真定王谋反,我家又不要谋逆,哪会遭祸?
三姐说了这许多,她父亲一句也不曾听进去,不由失望已极,又叩首道:爹既心意已决,便请放女儿出家,为祈家宅平安。原侯气不得,转脸对夫人道:你教的好女儿!你与她说!拂袖而去,往个新宠的美婢那处解闷去了。
原侯夫人年轻时也是一张利口,却说不动这闺女,气极只得将她关在房里,不许她出门儿。三姐只在房里呆坐叹气,又要绝食明志,一连着五、六日,饿得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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