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看玉姐的脸儿,愈发扭手扭脚不知要怎生是好了,硬着头皮,往前一步,坐她身侧,鼓劲儿将她手儿握住了。玉姐扭脸儿看他,九哥正看着她,四目相对,玉姐低头一笑。九哥看她姣美侧脸,喉头抖动,忍不住揽她入怀。
玉姐待要挣扎,九哥也不放手,两个好似游戏一般你来我往,身上都升起股燥热来。九哥终于开口道:好娘子,我盼了好些年、梦了好些年了。
玉姐将眼儿斜眼,眉梢眼角满是qíng意,九哥凑过脸去
红烛高烧,鸳帐低垂(没灯!光线不好看不清楚)
次日清晨,两个不敢久睡,九哥固志得意满,玉姐亦qíng意无限只身上有些儿酸软,却也忍羞起身,嗔着瞪了九哥无数眼,九哥也不恼,只管傻乐。
奉茶时,郦玉堂与申氏高坐,都喜不的。身前放两拜垫,新婚夫妇来拜。玉姐改口极快,也不叫阿翁阿家,爹、娘二字咬得清楚响脆,申氏心中欢喜无限。奉茶毕,又与兄嫂见礼,玉姐丝毫不以将来前程等等自矜,兄嫂等皆喜。九哥见状,心里便更爱她。申氏见她那十余年不爱笑的儿子望向玉姐时眉目便含qíng、口角便含笑,反欣慰:她非敬爱他不能这般和气讲理,他非信重她不能如此心地和软。两个一道往那处去,便好同心同德。
思及此,心又酸楚,往那处去后,九哥便不好叫自家娘,只好叫婶子了。
那头玉姐见礼毕,qiáng撑往厨下,与公婆一家做几样小菜,又来侍奉申氏用饭。大娘笑道:新妇头一日,可好辛苦了,我们便好躲个懒儿。申氏也说:往后不用这般,咱家不用这些个虚礼儿,你与九哥过得好,便甚都好。玉姐笑应了。
第107页(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