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秀英道:你从来是个肚里明白的,便不须我教来。
玉姐道:我便头发白了,娘眼里还是孩儿时。
秀英嗔道:你又促狭来!我却有个话儿要问你,你爹要与朱家珏哥儿说亲,求娶苏先生家五姐儿,两头都还不曾说,你看可使得?
玉姐知这苏五姐,单名一个敏字,生得清秀文雅,又通诗书、又会女红,也见得人、也做得事。唯一短处,乃是嫁妆不够,然则苏先生之孙,又岂是看嫁妆的人家?玉姐道:珏哥若是寻常勋贵子弟还罢了,若是求进之人,只恐还是他高攀哩。
秀英道:你爹也是如是说。
玉姐道:爹心里明白,那便不碍的,珏哥虽有傲气,也不是不通qíng理之人。更兼五姐温柔可爱,也不是目下无尘之辈。正好。
第82章 家事
素姐将一只匣子打开,里头是一支玉簪,做工极是jīng致,虽比不上内造之物,也相差仿佛了。叹一口气,又合上了。焚香见她叹气,早习以为常,焚香自七、八岁上到素姐身旁伺候,素姐便时常是这副模样儿了。平日里或迎风流泪,或对月伤怀,间或叹个气、吟句诗,闲了再念几卷经。她要一直这般也便罢了,最让人上火便上她平素如此,却又好时不时发个善心,叫全家人跟她后头收拾烂摊子。这等习惯,到焚香长大配了人、养了孩子,素姐还是没改了分毫来。
一见素姐叹气,焚香便提心吊胆,老安人说了,不许叫她与生人说话,免教不知甚时便要惹了祸患回来。家中今时不同往日,出了纰漏谁都担不起。往常是姑父依着程家,如今程家却全依着姑爷了,万一这一位一时脑筋不清楚,做了甚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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