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叫打了回脸,官家趁势命人训斥了一回,且说皇后:非特东宫在孝中,你我亦在孝中,想鲁王新逝,皇后悲伤过度,致有昏悖之举,亦闭门静养。禁了她的足。
那头慈宫却是自己沉寂下来养病,也不叫人侍疾,却说梦着先帝了,要吃斋还愿,连平日之请安也不见了。淑妃连番求见,慈宫只见她一回,命她:老实呆着。淑妃无奈,她却是不能招见原侯等人的,只得在宫里生闷气。
青柳往外取新洗的衣裳,回来将这些个说与玉姐听,且说:可是作怪,怎地又不动弹了?
玉姐笑道:她们不动弹,难道不是好事么?青柳道:瞅着不像老实人哩,且,若动了,咱是不怕。只怕她不动,憋着坏哩。
玉姐担心的也是这一条儿,却别无他法,只得吩咐:自今而后,要更小心才是,我已占着先手,纵有些个事,也会有人道是旁人陷害。你们出去,不可多说,只管多听。青柳等垂手应了,心中也是忐忑。
玉姐不免去问九哥:册封之礼渐至,会否出甚意外?九哥道:外有朝臣,内里纵有些许小事,也无关大局。只管谨慎度日,过了这一时,便好。玉姐叹道:好似满头乌云,你将伞撑开,它只不落雨,好不磨人!九哥笑道:且有得磨哩,咱们年轻,磨得起。玉姐深以为然。
九哥道:此事烦心,我却有件喜事要说与你。玉姐因问:何事?九哥道:岳父与苏先生家姐儿说亲哩,将五姐说与大理寺卿家的嗣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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