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亲来?总归是养了十数年的孩子,平素也肯用功,并不曾犯下甚大错儿,真个不管他,心下又不忍。
朱震心中烦闷,便不与朱瑜多说,只道:回来便读书去罢。
朱瑜默默施礼,自往居所走去。那也有处小小院落,院里正房三间,也有一间书房。往书桌前一坐,却是一个字也读不下去。只管想着心事,沉思半晌,只身往外头去。
这条路他走得也算熟了,将走到街口儿,却叫个仆役打扮的人拦住了。这人他晓得,却是洪谦江州旧仆。那仆役正是捧砚,笑对朱瑜道:这位小郎君,我家主人楼上有请哩。朱瑜一抬头,正见路旁茶楼二楼上一人凭窗,观其样貌,隐约便是洪谦。当下一正衣冠,随捧砚上去了。
到得二楼,却是个雅间儿,洪谦一抬手,指面对道:坐。朱瑜一揖礼,撩起衣摆坐了,却不知要说甚好。洪谦一摆手,捧砚便往门外守着去。洪谦笑道:你跟随我这多日,也是辛苦,有甚话,不如过来说个明白。
朱瑜面上一红,又露惊讶之色,他真个有事要问洪谦。
朱瑜自降生便没了爹娘,自懂事起日子便不好过。一直长到如今,也是主不主、仆不仆地过着。说他是主人,又不曾入了朱家族谱。说他是仆人,却又姓个朱,也是打小rǔ母、小厮儿伺候着长大的,不须他伺候旁人,反教他读书识字。正因这反差,他才过得不甚好。若打头儿叫他做个小厮儿,没甚想头,也便罢了。他偏又叫养在少爷堆里,抬头低头,都对着人家正经子孙。
极小的时候儿还不甚懂,只觉旁人看他眼神儿便不对,略长大些儿晓得了,心中更是难受。却是连个哭诉的人都没有,他亲娘难产时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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