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个头儿不高,倒有一头厚发,使些金钗玉簪挽起。皇后养她养得白胖,腕上玉镯与腕子间几无空隙,硬塞恐也只塞得进一条绢帕了。再看她身上衣着,却不是才人能穿得的好衣裳皇后待她,确也是尽心。
皇太后笑道:今日家宴,都坐罢。 淑妃偷眼看玉姐时,见玉姐面色竟一丝儿不变,不由诧异。宫才人之位仅在淑妃之下,众人面前各设单案,上些酒食,又有现蒸的螃蟹,独宫才人面前无此一色,因蟹xing凉,不敢与她食。宫才人想也晓得些理,只管闷头吃面前一盘青梅。
淑妃笑道:酸儿辣女,你这口儿倒好。宫才人陪笑道:借您吉言。又拿眼睛去看玉姐。玉姐只作不知,举觞与慈宫上寿。慈宫含笑应了,又作击鼓传花之戏,花落谁手,便要谁说个笑话儿来。直笑闹到掌灯时分,宫才人先撑不得,皇后忙叫她退去,众人纷纷告辞。
玉姐因吃了酒,次日起身便有些儿迟,匆忙赶往慈宫处,却是慈宫昨日食蟹,小有不适,要静养,她便又辞了回来。返至东宫,却是洪谦使人送了喜信来秀英于临夜产下一男。洪谦与他取名珍哥,大名早想好了,便叫个洪成纪。
玉姐接信,喜不自胜,九哥来时,她犹面带笑意。九哥见她笑,不由跟着笑:有甚好事,笑作这般模样?玉姐笑道:我又有个兄弟啦!九哥微一思量,便知是秀英之事,也欢喜:却是好事。洗儿、满月,都要备起来了。开了库,我与他选些物事才好。金哥生日也将到了,却是喜事连连。
玉姐笑着便哭,九哥揽她肩道:哭个甚?是好事哩。玉姐哽咽道:我自四岁上便知甚是绝户了。没金哥时愁两家,有金哥后愁一家,今日终不用再愁了。九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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