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吕氏得势,连惠帝都成了替人养儿子的乌guī。真个天下没他们做不出的事来了。[1]
如今接着玉姐传信,心下了然。以汉高、吕后之刚qiáng,尚不能奈他们何,何况当今?本朝大臣虽不似汉初功臣有开国之大功,当今官家比汉高更是天渊之别。梁宿等不须再投胎,也能做一回周勃,官家便是再投一百回胎,也未必能变成得成汉高。而陈氏在这些个人眼里,为祸已类吕氏,是以洪谦于局势并不悲观。
自晓得宫才人有孕,洪谦便将眼一眯,管他是不是官家,敢将他女儿女婿想用便用、用完就扔,他是不肯gān休的。这个不肯gān休,也不休他去谋反bī宫,只消一派宴如,显得宠rǔ不惊,又约束家下,不做违法之事,不做串连之举,自然有人评定是非。周勃等议迎立代立,便是因其安份势孤。
洪谦又登郦玉堂之门,说其约束亲戚,一番作派下来,到珍哥降生之后,果有了回报。苏先生、郦玉堂来,并不稀奇,两侯府与洪谦有些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也是寻常。梁宿、丁玮亲来,便有些不能说的意味了。
洪谦也不戳破,先谢诸人来贺他家弄璋之喜,邀诸人就坐,自家相陪,只管说些家长里短。因霁南侯府来人,朱珏乃朱沛嗣子,这身份与九哥实有异曲同工之妙。见了苏先生,忙上前问好他虽荫入国子监,却投了石渠书院做了苏先生的学生。
及宴,朱珏侍立于朱震之侧而非朱雷之畔,梁宿便赞这孩子眼里心里明白,丁玮笑道:这是自然,礼不可乱。
谈笑间,几人已将立场表明,却是甚露骨的话儿也不曾说。苏先生酒酣处,拉着洪谦的手儿道:我总看不透你,看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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