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汛。玉姐与他拧了帕子,亲为他擦脸:现在却是知道了?下回再提及,你便知道了,这不就成了?谁个是生下来便万事皆明的?还不是一样一样学来的。九哥笑道:我不是为这个,多晓得些事,我也欢喜哩,却是为着疏浚河道事犯愁。
玉姐道:这个我却不明就理了,你愿说,我便听听。想要主意,可访大臣,可阅书籍。九哥道:如何疏浚也不是没有会治水的,眼下却是缺钱。玉姐道:国家也缺钱?九哥道:可不是这些官员,俸禄皆丰,人口又多,又荫子孙为官,人人有限田,皆不入国家赋税。又要防着边患,又要防着灾民为乱,养许多兵,也要钱。朝廷快拿不出钱了。
玉姐也替他犯愁,却不敢轻易开口,一则恐有gān政之嫌,再则她实不大通这里头门道怕误事。便说今日见着两个宫人云云:青柳还说生得似ròu丸子。
九哥失笑一下,又抿了嘴儿,肃容道:我们如何得言官家之事?玉姐道:谁个要管来?我只觉若是这般相貌,官家方免了叫御史谏他。九哥无奈道:官家心里苦。玉姐低声道:也是男子汉心志不坚之固,我去会祥殿,看着嫂嫂与三姐母女两个,委实可怜。九哥心里一沉,道:我知眼下咱们也艰难,生受你了,能看顾便多看顾她们些儿罢。
玉姐道:我说这话你休恼,官家早拿出这份必要生儿子的心来护着孝愍太子,也不致有今日了。宫才人落到崇庆殿娘娘手里,也不知是护她还是害她了。九哥听玉姐说官家,倒不甚恼,他心中也是这般想,且官家实不是他亲生父亲,于他心里,比郦玉堂还要差着些儿。及听玉姐说宫才人,小一惊,问:宫才人怎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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