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个女儿,气便有些儿不顺,因说:你这胎怀得可是艰难,宫才人那会儿,也不似你这般。
玉姐应声道:要不她怎么死了呢?此言一出,殿下殿下侍奉人等都觉惊讶,旋即又想,这也是常理。这太子妃自未入宫前便不是个好相与的,入宫之后更是个敢下辣手的,些许言语口角,在她身上,实不算甚大事。
皇后气噎。皇太后倒把持得住,居然还关切问玉姐生活。她笑,玉姐便也笑:劳娘娘过问,听说头胎都要艰难些儿,也是没法子的事儿,我都有数儿呢。皇太后道:头三月儿,正是要紧时候儿,你既不适,且歇一歇儿,待胎坐稳了,再来。万事都不如你肚子孩儿要紧,宁可旁的缓一缓。我这里呀,连着崇庆殿,你都不须来了。
玉姐笑道:娘娘慈心。
待玉姐离后,皇后道:娘娘怎这般体贴于她?皇太后冷道:我不体贴她,也如你一般说她反叫她说回来?还不嫌丢人呐?她近来真个渐觉jīng力不济,眼下要紧的是盯着新晋之才人的肚子,万事等生个皇子来再筹划,且没那心力与玉姐角力。
玉姐本就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几番下来,何曾自她手里讨过好处去?也便是皇后这个蠢物,才三番两次往人刀口上撞去。皇太后自陈熙有功,忽而大悟:女人的事,其实还是男人的事。现官家已不甚向着东宫了,若九哥有事,区区一太子妃,又有何能为?先时孝愍太子妃,也是宫中撑着不倒的人,此时又在何处?
皇太后定下心意,便不理皇后,皇后无奈,也只得告退。孝愍太子在时,姑侄尚能一心,孝愍太子一去,两处便各有盘算,早便是貌合神离了。皇后正琢磨,是否再择二、三宫人,往去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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