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来整治一个驸马,倒并不难,一做成大案,反而不好痛快下手了。
果然,九哥也是这般说。玉姐道:不是我说,长公主也是,为母则qiáng,哪儿就这么平白撂开手去,她走了倒松快了,孩子岂不可怜?九哥道:总是做父亲的不好!碧桃正与玉姐换热茶,听了便笑:九哥与娘娘真个是,男的说父亲不好,女的说母亲不对,莫不是怪反了?
说得玉姐也笑了起来:凡事当自省。九哥点头道:正是。碧桃见他两个似有体己话儿要说,放下茶来便走,又丢眼色,叫了立着的宦官宫女一齐退了下去。
九哥见她们这般行动,面上烫将起来。玉姐咬着袖子,低头闷笑,又悄拿眼来觑他。九哥道:笑甚?笑甚哩?我看自家娘子哩。玉姐道:你看我,我如何不笑来?我怕往后,你不肯看我哩。九哥道:胡说!玉姐道:那可不定哩。休说无人催你纳妾哩。我只好趁这会儿多笑两声儿,往后,我怕我便笑不出来了。
九哥急道:哪个说来?哪个说来?我一字也未尝应来!我穷来,养不起这些个人!玉姐便要哭,道:养得起你便要养了?九哥哭丧一张脸儿道:我只有养你们母子的钱,旁人谁也养不起。说得玉姐破涕为笑:你哪里学来的油嘴滑舌?你学坏了!
九哥急得赌咒:都是真心话,我若说假话时,叫我立时去死!吓得玉姐忙捂了他的嘴:我的哥哥,你怎将这话也说出来了?再说,我便真恼了。九哥握她手道:我不是那样人。语颇委屈。
玉姐听他赌誓便后悔,见他满眼委屈样儿,心下更软,温言道:是我的不是了,昨儿做了个梦,梦着四下大雾,我找不见你了。雾散了,你却与个美人儿一道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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