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以林皓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心里竟颇有些儿宽容之意。
及银姐叫领了上来,除了绳儿,兜头便拜。抬起脸儿时,真真是梨花一枝带雨,看得褚梦麟也有些儿心疼。他平生阅女颇多,这银姐姿色在他眼里算不得顶尖儿,却也有几分颜色,这便动了丝儿怜意,又听银姐说原是良民,叫商人买做奴婢,又被大妇打骂,且主人翁好色,常要动手动脚,委实忍不得:买是做奴婢,奴想着为了父母衣食,上灶、洒扫、做针线,苦便苦,做便做。哪想要坏奴贞洁?这才逃了来。又怕连累父母,不敢回家。只不合因畏独身女子,身无长物沦落不堪,顺手儿也不知拿的是甚物事。今悉还了,还请勿连累无辜。
说得褚梦麟以她是个好女子,还赞了几句。林皓心中原就舍不得她,又见褚梦麟神qíng桧,此时便顾不得父、祖之教训,扑上来道:我与银姐,两qíng相悦。乞请成全,甚个细软也不要,我与她出钱赎身,将她还与父母,却好娶她过门儿。
褚梦麟笑道:这有何难?我便做主将她送与你又如何?那双珠子原也是我寻来,都与她做个嫁妆,也是桩美谈,又笑谓洪谦,你我便一同做个媒人,圆了此事,如何?想两头也不至不听你我之美言。
林老秀才父子焦急万分,林皓无事自是最好,若代价是收个yín奔且会卷了细软私逃的妇人做妻,两个宁愿林皓叫打死算了。都眼巴巴看着洪谦,盼他不应。洪谦实不曾想过这银姐那富商主人家背后还连着这样一个人家,更想不到褚梦麟会是这般做派。虽则如此处置也算圆满,却终究是觉着恶心。
洪谦道:这女子曾为奴婢,恐做妻也难,她的身契还在原主手里。休问写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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