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入京来看儿子,这也有错?
京兆心道,也是这个道理,将这妇人先送了官,届时问案,也要提林皓过堂。洪谦总不好亲戚使儿子来投奔,转眼便因行事刻板将亲戚儿子反送到公堂上去了。便将此节此按下,又问那商人:你可是买良为贱?
褚梦麟那岳父因将女儿将与个大官人做妾,地方上也算是有些个势力,连官儿也能见着几个,此时过堂问话也不先问他,又叫人抢先了说话,且看林老秀才因年高且有功名,特许站着回话,他还跪着,心中实是不快。
听问银姐事,便说:契书在此,实是雇的她,不想这贱人手脚不gān净,卷了宝物私逃!我本是做些买卖,纵手头有珠宝,难道不许我贩卖?一语将明珠之事开脱了去,只作代褚梦麟贩卖珠宝。
他有此番言语,自是背后有人指点,非止是自身聪明。这时节固有讼师,有些个手眼通天的还能与官府通气、叫小民受气,有些德行的也能维持良善。然自古以来,朝廷断案最恨便是讼师。一经察觉,先打个五十板子再说话。是以小地方讼师还能明着支招儿,如京兆问这等牵连权贵大案,讼师连头儿也不敢露,只敢背后做个摇羽扇儿的。
珠宝之事,死无对证,京兆不好就判了,却先验之书契,上头果写的是雇字。京兆见这上头雇值颇高,便知端底,原来为着朝廷有明令禁买卖人口,许多人便另生主意,契书上不写买,只写雇,却将雇值写得极高。但看文契,真个雇的,价钱便少,名为雇实为买的,价钱便高为避刑罚而已。然这书契却是真的,实无个破绽。
两家竟是同将事qíng推往银姐身上去,且说的也有大半是实。任凭银姐父母如何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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