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桌,陈熙苦苦相劝,慈宫无力道:这是要憋死哩!便依你。
陈熙急回家,又劝住了原侯,父子两个一齐上折请罪。官家先不忍了起来,以慈宫娘家独重原侯一脉,如今原侯父子三人皆被参,他也觉不自在。虽小书生们群qíng激愤,恨不能将陈烈发配三千里,政事堂却自有考量,只将陈烈身上荫职等削去变做白身,军士各打二十棍,陈熙、原侯各罚俸半年了事。
苏先生听了,叹道:我只怕这些学生心内不平,或有灰心者。不悟此时正与苏先生一道品茶,举杯却不饮,嗅一嗅茶香,笑道:正好与我做徒弟,反正也听过我讲经,也算是我学生。苏先生横他一眼,不悟只管微笑,笑得苏先生没了脾气,重重叹一口气:我便是不喜欢朝廷这一条儿。
这叫苏先生不喜欢的朝廷正遇着了一件难事儿西南夷反。政事堂接了急报,诸宰相齐齐头疼了起来。为着备战胡人,京中米价已经上扬,若西南夷再生事,剿须兵马钱粮、抚须金帛赏赐,户部、太府的钱袋子须得再瘪上一瘪。
究西南夷反因,竟是因朝廷要备战胡人,不得不筹粮饷,西南官员又趁机加赋税,且贩卖西南夷子女往内地为奴婢,激得西南夷反。西南夷之地,与内地风俗不同,朝廷不过羁縻而已,封其酋为土司,却又派遣些官员去教化又驻兵。此地官员虽不如旁处说话算数儿,却也能生些事端。遇个一心想教化四方的,也颇得土人爱敬,致有立庙祭祀者。遇个酷烈贪渎的,便要弄得民不聊生。
靳敏看这急报便道:西南烟瘴之地,原便因水土不好,不得不行羁縻事,如今还当以抚为主。田晃道:便是可剿,诸位也当想想北边儿。两头开战,兵、将、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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