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到玉姐眼前一晃:你怎地了?
玉姐回过神儿来,qiáng笑道:你看着果然是?政事堂没有旁个人好用了?九哥道:还有个褚梦麟。此事只能成,不能败,拖延日久,又或安抚不下,只好去剿,则北地胡人那头便不好办了。若大国家,竟是顾得了头顾不了尾。
玉姐心道,此事恐难有回转余地,与其凄苦哀宛也拦不住,不如深明大义些儿。复qiáng笑道:能为国效力、为君分忧原是臣子本份。只是,爹这一去,那家里便连个看门儿的也无了,实话说与你,我真个有些儿放心不下。倒想见父母一面。
九哥感念玉姐深明大义,又见她一张脸儿雪白,目露担忧,便说:我向官家请旨,岳父行前,咱也去省一回亲。玉姐喃喃道:宣他们来宫里便是。九哥道:要的,娘家搬了家,你还未曾回去过一次哩,咱连章哥一道带上。
次日廷议,官家做起甩手掌柜来,却叫九哥来主持。议及西南夷事,也有热血之辈言当扫平叛夷,纵要安抚,也当先剿后抚。枢府却持异议,言国家此时不宜擅动兵事。洪谦看这文官主战、武臣主和,不由觉着啼笑皆非。
梁宿将双方喝退,却不说北地胡人之事,只言行将入秋,调兵遣将集结而南下,便要遇着秋收,恐误了农时,是以当以抚为主。这理由寻得好,九哥颇为赞叹:却是明摆着的借口,怎地我不曾想到呢?便问梁宿:则何人可为安抚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