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再问qíng形。
那知州道:西南夷之乱,难在难剿灭,若要抚,只消当地土司头人那里打通了关节,余事都好说。洪谦听了,问道:可是土司养盗以自肥?知州道:也不全是,土司们待奴隶之酷烈,刑部用刑的好手看了都要胆战哩!盘剥得也不轻。只是他们有些人做得实是过了,初时土司也与他们合流来。此地夷少男少女,生得,咳,别有一番风味,便有贩卖以为奴的。他们便挑唆着这一部抢了另一部的,却与他们合伙贩卖,有时也派军士混迹其中,又私抬了赋税,朝廷命加一成,他们便能加上三成,弄得民怨沸腾。朝廷赋税原不高,便是翻一番儿,也不算多,然夷人又要缴租税与土司,这便多了。又不合一日抢错了人,将个土司的小儿子抢了,将这上上下下都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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