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说这一日烦闷。
与大臣不能说的yù崇亲生父母,与妻子却是能说的。玉姐听了,笑道:事缓则圆,你猛然提将出来,他们害怕哩。怕你恣意。官家一旦恣意了,便是朝廷、国家、百姓的祸事了。有这般贤臣,我当贺你。你的心,人岂不知?你只须行端坐正,愿崇本生,谁个也不能不近人qíng不是?待官家丧毕,你好再提方好。
九哥称是,言不由衷曰:国家多事,我总想将这些个私事一并办完,好心无旁鹜。
玉姐道:是哩是哩,听政日子也不长,正该专心,又怕专心于此,忘了旁的要紧事,便要将那些事先办了。
九哥道:就是这样。
玉姐嘴角儿微一翘,九哥登基大典虽未即时就行,却已是官家了,自有些个记他言行的人在。记了他,便是记了她,何乐而不为?又说九哥:清静实是个有为的道士,又有cao守,不媚上,不以丹药惑君。却见逐,是为忠臣,当召回哩。请将他官复原职。原来先帝将清静逐出宫,亦将他身上掌道箓司事夺了。
九哥应允,玉姐又说不悟亦是一时人望,且为人品德高洁,当褒奖。九哥亦许与其锦斓袈裟等物。
两个正说话间,孝愍太子妃又携着赵王太妃来见玉姐,见九哥在,更是喜出望外却是赵王太妃与乃姐商议,想携子远行。九哥道:既来了,如何又要走?
赵王太妃跪禀道:我知官家、娘娘心善,能看护我孩儿,实是怕旁人记仇。
九哥黯然道:先帝尸骨未寒哩。
玉姐道:恐走远了,我们也鞭长莫及了,有个急事,也看顾不着。且路远长程的,你跑这一回两回三回的,也不便宜,在路上哪
第164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