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了。
梁宿道:臣得敢不效命?!因早便准备这一战,御敌之策也是有的,并不匆促,此时不过重说一遍而已。顶要紧还是调度,九哥听了,便知政事堂这是想说移宫事,却不知为何词穷,拿这车轱辘话儿来搪塞。军事大事要紧,且九哥真具觉着与妻儿一道住也没个甚的不好,便不提这个,专心说起兵事来。宰相们只得与他一一奏来。
待说完,天色已晚,诸相不得留宿禁中,便辞出。九哥却才道:移宫之事,诸公不须多虑,只管用心国政。皇太后想住多久便住多久,我本是嗣子,怎好驱逐母亲出正殿?幸而皇后也有处安置,夫妻原就该住在一处,与我一同居住,并无不妥,便如此罢。
宰相们面面相觑,只得应了。若不应,难道能qiáng迁皇太后?
出得紫宸殿,梁宿道:官家今日似是格外有威严。
田晃道:真是奇也怪哉!官家不似这等咄咄bī人之人,如何今日忽然发难?
靳敏摇头晃脑,道:泥人还有三分土脾气哩,官家yù崇本生而不能,腹原有些怨气,皇太后又据崇庆殿而不移宫,劝又不听,年轻人如何不能怄一怄气?
梁宿道:那也当遵礼。
靳敏道:是皇太后先无礼。我知你yù说官家本生之事,然法礼总不外人qíng,他又不曾,压低了声音道,要追谥。年轻人,越管越不好管,激起他脾气来便不好了。
梁宿道:若真个如君所说,我等当力争!
靳敏便不言声,丁玮道:总归移宫事已了,我等能睡个好觉了!反是皇太后,要睡不安生了。口气颇有些兴灾乐祸。
梁宿也不去说他,不用为移宫之事
第165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