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李长泽斥责之语,却问那监正:卿近来看这天文气候,可有不妥之处?
这话儿入得监正耳内,却好似夏日里响了个炸雷,接着便是倾盆雨,将那一点火热心思浇得凉透。答得也是浑浑噩噩,道:一切安好。
九哥皱着眉,与李长泽换了个眼色,李长泽便问:北方可有灾异?
李长泽声音却不似九哥那般温和,监正叫他冰得回了神儿,答道:并、并不曾见天象有异。至如北方qíng形,还须看地方回报。
李长泽亦皱眉,索xing直问:北方近年可会有旱qíng?
监正此时才醒过味儿来,见这一君一相面色皆不甚好,才认真道:臣才疏学浅,眼下实是看不出来。顿一顿,才又将天象上太皇太后似寿不久之语隐讳说出,亦不敢直说太皇太后将死,只说星象不利。
九哥长叹一声:知道了。便命他回转。
且不说这监正美梦破灭,却说九哥与李长泽在紫宸殿内却犯了难,两个宁愿监正说的是实,却又不能不防着北方真个有旱灾。李长泽道:只得早做些个准备,总好过措手不及。广积粮,于国家亦有益。九哥无奈,只得允了。
因不能确定必会成灾,便不能当做真有了灾qíng来准备,泛泛而已。也是国库并不丰裕,小有节余,却不能这般挥霍。九哥原是想径下令修葺御苑,与玉姐个惊喜,此时便提也不提了。李长泽原筹划着将那商路再行扩修几千里,也只得暂搁置。
九哥只得与李长泽商议:北方兼并只有愈演愈烈的,没有能变平缓的,叫láng不吃ròu,还不如叫它去死!若大开经商之门,又恐人皆向往,致无人耕种,不若屯田,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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