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斟酌那往来客商最多的几条路先修了,渐次及那人少的地方。
九哥如此勤政,却不曾叫上天垂怜,眼前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到得六月,北方再报,便是已有六分灾相。原来,自入夏以来,北方大片地方儿只下了两三场雨,庄稼皆萎。又有些个浅些的河渠已gān,只余湿泥,再不下场透雨,只靠着仅余的水源,能有往年三、四成的收成便是侥幸。
自九哥往下,朝廷都颇焦躁,急了一回,复将钦天监监正唤来bī问一回,问他何时能下雨。监正这回却是用心,仔细推算一回,也只能回一个:近期无雨。
不得已,九哥便用了郦玉堂之兄、六安郡王之议祈雨。
宫内外斋戒三日,设坛祈雨,祷而复祷,终未得雨。一时间朝野上下,都有些个心慌。
第141章 稻种
九哥祈雨,宰相作陪,皆斋戒沐浴。虽都是读书人,祷告之时却是真心诚意。哪知老天爷偏不与他们这个面子。官家祈雨而未得,天上一丝云朵也无,众人心头好似压着厚重乌云一般。
李长泽回来,耐着xing子足候了七日,依旧不见落下一点半点儿雨来,便召了钦天监监正bī问:我问你说,你不是说这数日便可下雨?如今雨从何来?
原来这祈雨的吉日也不是胡乱选的,并非推算着哪一日真个吉利,乃是命这钦天监使出浑身解数,推算着监近数日究竟哪一天好下雨。纵不能算准了某日某时,算个大概也是好的。待看出日子,便在这日之前摆开了架式,请官家亲往祈雨。届时一祈而得雨,好显得官家得上天厚爱。
这也是诸人默认了的法子,保不齐先贤也是这般gān的,否则何
第192页(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