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看戏,我便让你们看个够!召来政事堂诸相,议将洪谦大理寺卿之职免去。靳敏晓得官家很是亲近后族,抢先出言道:洪谦未免过于认真,他本一片公心,官家奈何以腐儒之心而夺其官?
九哥将手儿一挥,道:朕意已决,休再多言。
李长泽便问:如此,何人可为大理寺卿?九哥笑道:卿等又属意何人?李长泽道:臣以为,最合适的还是洪谦。官家执意答允,又可有代替之人?
九哥微笑问道:太府寺少卿,于珍,如何?
李长泽听着于珍的名字便觉耳熟,细一想,这不是于蓟的儿子么?想于蓟为人亦可,于珍为官也有二十余年,平素也没个大错,于氏满门公卿,也是家学渊源,便说:尚可。又想:官家何以想起这于蓟来了?是了,先前于蓟虽不曾明着表态,却也不曾为渔阳侯等人说话。官家这是要拉拢他哩。
他却是想偏了,若只有这一条儿,九哥也不至于舍出个九卿来。实是于蓟见事qíng已尘埃落定,便将因案qíng打扰而不及递上的那封折子递了上来。内里写了兼并之责,并抑制这难,稍有不慎便有祸事。然失土之民又须安置,除开移民屯田,便是工商了。又列举工商之例,言其能成事一类。又将须防范的事qíng一一列明,九哥看了,深觉他是个务实之人。
丁玮听着这君臣一问一答,忽然福圣心灵,会心一笑,原想说话的,却又静立无事。朱震自听着九哥说洪谦要请辞,便不曾开口说话,还是靳敏,又问九哥:官家,太府寺卿遭黜后,太府寺一应公务便是于珍来应承,如今官家又调于珍往大理寺去,则太府寺要jiāo与何人?丁玮面上笑意更深。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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