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不是,事却是我撺掇着的,阿家毋怪九哥。
申氏叹道:我知道娘娘心里向着我,我心里也是向着你们,才说这些的。你们两个,威严日盛,便是宰相,寻常也不驳你们,由你们说。为人做事,当常存些个畏惧之心,须防微杜渐才好。今日受这恩典容易,明日讨那法外之恩便更容易了。到时候非特是我,连着你们,也要面目可憎了。官家与娘娘心里有我,一光禄大夫足够了,中散大夫便不须了。
玉姐看看九哥,九哥看看玉姐,两个皆不说话儿。申氏道:若真心疼我,多早晚将苏平从北地调回来,如何?也算我讨过qíng了。
九哥道:他正年轻叫玉姐一瞪,忙改口道:已去了北地两年,那处被灾,如今天时好了,正好出政绩,好歹叫他任满三年,考功簿子上也好看,将来也好有出息。
申氏临行前却又添上一句:那官家可记着了,中散大夫就不要了罢。
送申氏离去后,玉姐忽叹道:难怪能养出你这般儿子了,我却是不如了。她有此叹,却是因着九哥以洪谦平逆护驾之功,加金哥一北乡侯,洪谦上书固辞,九哥不允,玉姐只说过几回,见九哥坚决,便不再qiáng辞,金哥侯府都已修葺一新,只待成婚了。
九哥听了,道:何必比来?你是我元配,婶子年轻时经得多,不得不如此而已。且岳父有功,我须厚赏,一辞我便允了,叫其余有功之人如何进退?两家之qíng形我自知之,虽与舅家不甚相熟,也知仅中人之资,奈何qiáng叫他们担事呢?金哥是我看他长大,他的xingqíng我知晓,他若不好,我又岂会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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