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听着南蛮子、小气,后来便是手狠,到得与皇太子选妃之时,便听过一句有独孤之风。
作者有话要说:她也是幼读诗书,晓得隋文帝之皇后独孤氏,xing好妒,又好gān政。文帝之功绩,她也是与有荣焉。然她之好妒亦是有名,非特管自家事、娘家事,连臣下家事,也要管束。若有大臣宠姬妾,她便要抑其升迁,百般压抑。乃至于长子杨勇,更因宠爱姬妾、不亲近元妃,终令她下了决心废去太子,另立那会做戏的杨广做了储君。
两下儿一对照,确是十分相似。无论朝臣如何说,于家上下,对皇后之考评却是极好。有独孤之风好啊,于太子妃实是件好事,有这样一位母亲,纵太子稍有过份之处,太子妃也好有个借力的靠山。何况太子乃是文臣教授出来,想也不至于好色。本朝实不曾有过如何好色至逾礼的储君、官家。
于氏更叫长辈教着,必要侍奉好婆母。
这婆婆倒是好相处,也知诗书,也不甚挑剔。于氏虽时常觉她gān预政事,稍有不妥,奈何朝廷不言声儿、官家不言声儿,宫中皆习以为常。于氏便将嘴儿一闭,只管与婆婆捏肩膀儿去。
这婆婆非止像独孤像了个十成十,竟比独孤还甚。也不与东宫置姬妾,也不提与太子些美婢,竟与宫外诗书大族规矩一般,乃是禁着子弟亲近女色的。无怪乎于蓟等人,张口闭口,便说士人之女如何如何有礼。细思起来,这便是少时听着贵妇人所说之小气了。于氏心道,小气得真个好来!
原以日子便好这般过来,哪知天有不测风云,这般千载难寻的好婆婆居然一病不起。于氏惊惶之下,急往待疾。
说来也怪,官家许是年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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