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末梢神经较多的头顶和脸,才会痛得难以忍受。
因此就算郑锦津在医院大吵大闹说是要做伤势鉴定,也够不上轻伤级别,还因为闹得太过分被医院怀疑是医闹,在门诊简单处理完就把人丢出来。郑锦津就是这样还不愿意离开,吵着说要给媒体爆料,同行的保安不敢得罪他拿他没办法呢,只能陪着一起接受路过群众的指指点点,十分尴尬。
最后还是刘秘书的一通电话解救了他们,“鉴于郑经理你行为举止与以往表现迥异,言行不符合社会文明和人类常理,公司建议你先做一份精神鉴定分析,报告交给公司确认无误后再回来上班。这段时间就请您先在家休养吧。另外鉴于本次行为对公司影响极其恶劣,郑经理你的医药费将不纳入工伤范围,敬请自费,如有疑问请咨询公司法务部,谢谢。”
郑锦津当场就国骂出口了,但是已经有更上级指令做挡箭牌的保安这次直接就给他架到精神科看病了,反正就在医院门口很方便,完事后迅速撤退,徒留郑锦津在大医院里单独一栋楼的精神门诊,费尽口舌跟精神科医生证明自己没有精神病。
具体过程出于病人隐私保密条例不便公布,但可参考1972年,斯坦福大学心理学家罗森汉教授组织的“伪精神病联盟”实验。当然在制度完善的今天,郑经理还未来得及吃上药和享受到医院护士姐姐们亲切周到的服务,就被暴怒中的郑副总通过走关系捞出来了。
自觉自己是个有头有面的大人物的郑副总在外面还是相当克制自己的,全程只顾与出来迎接自己的医院院长说话,始终跟郑锦津保持3米远的距离。郑锦津是谁?不知道,不认识,我没有这个儿子.jpg郑锦津本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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