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终于可以陈述冤情了,郑锦津瞬间不用演就泪如泉涌了,扑倒在茶几边的地毯上,一把泪一把鼻涕地哭诉:“儿子这次真的是冤枉啊,爹,你要为我做主啊!”
听到事情的起因是他在公司调戏女员工的时候,郑清鸿就牙痒,这个烂泥扶不上柄的蠢货!
“我说了多少次不要碰公司的人,苏氏什么地方,里面的谁背后说不定就有着什么关系,招上了就一身膻,你当耳边风是吧!”
郑锦津没当一回事,“放心吧爹,我查过了那个女人就是个普通的中产家庭背景,不会有事的。”
“你那女朋友呢?”
郑锦津撇了撇嘴道:“还处着呢,就是每次说想去酒店都找借口,臭表子。还是公司这些看着纯的带感嘿嘿。”看这样子,显然是还未从这次的事情中得到教训。
“然后呢,你怎么就弄成这副鬼样子?”
提起这个,郑锦津的嘴就像是黄河开闸,滔滔不绝,悲愤之情直下十八层地狱。
“都怪那只畜牲!不知道突然从哪蹦出来的,上来就是发了病似的乱抓,我这头发就是那时候被拔掉的!”
“就是苏天蓼那只蠢猫!也不知道是从哪捡回来的,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还带着在全公司到处宣传。”
“我看就是只杂种的串!跟它主人一个样!”
郑清鸿听着,丝毫没有同情心,眼中一片冰凉,“也就是说你被一只两个月大的奶猫一脚踹进女厕所垃圾桶里去?”蠢得没救了,塞回娘胎来也不及,或许该是时候上后备方案了。
“什么女厕所?”沈惠娟缓过神来插嘴问道,中途她也想为儿子说几句话,但一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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