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我还风生水起。”
“至于郑锦津,胆子比他爹小了点,也就猥亵未遂和抢劫未遂。但这可全都是刑事犯罪啊,郑老。”苏天蓼双手交错,手肘撑着膝盖,一米九的身躯前倾,阴影打在眼前这个皱巴巴的老头子身上,“现在是法治社会了,再大的面子也得在法律面前止步。郑老的肺腑之言可以留在开庭时请求辩护律师向法官求情。”
郑老用颤抖的手指擦着干涩的眼睛,“我知道是我这老头子教子无方,我当年光顾着跟老苏总打拼,没怎么教儿子,都是我的错。我当年跟着老苏总,没有功劳都有苦劳,苏总你不看我这个糟老头子也没所谓,你就看在老苏总的份上吧,当年清鸿还是老苏总一手提拔上来的,锦津小时候也很多说他乖巧,本性都不坏,可以改的,你给个机会给他们吧,清鸿做了这么多年,做到副总这个位置,也是流过不少血汗。”
苏天蓼好整以暇地坐在单人沙发上,手放在扶手摩挲着,啊—这个痕迹是小猫咪忍不住磨爪子时留下的,“郑老,你重感情但也不要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他们都是成年人了,一老一小的岁数加起来比您还大了,我这里既不是幼儿园也不是养老院,对您的儿子和孙子既没有赡养义务也没有扶养教导的责任,而且——”苏天蓼掀唇冷笑,“郑清鸿流的血汗,我看是榨干苏氏全体员工流出来的汗水吧。”
见苏天蓼毫不共情,郑老语气不由得加重:“苏总,你还年轻气盛,这职场话不能这么说,这是个人情社会,大家互相帮忙才能行稳致远,你要学着点以前老苏总的沉稳、稳重,集团的心才能稳。像恒朔的余总一样……”
哦~这是教训起他来了,既然将他当小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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