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心,要怎么下得了手。如果打乱计划或者就此放弃,便是一无所有万劫不复
呵。薛北凡无奈地摇头苦笑,困扰总是来得出乎预料,所谓的左右为难估计说的就是他这样子。
正自烦恼,身后重华上来,轻轻拍了他一下。
薛北凡见他拿着个酒坛子,望天,我这会儿需要清醒点,酒恐怕解决不了问题了。
那你清醒你的,我需要借酒消愁一下。重华坐下来,端着酒杯,一杯又一杯。
薛北凡不解地看他,喂,你gān嘛?
重华看他,喝酒啊!
薛北凡皱眉,我左右为难,你勇往直前不就行了?喝酒做什么。
勇往直前?重华一脸沮丧,有什么用啊!那么厚一堵墙挡着。
薛北凡倒是也知道,这几天重华和晓月似乎有些异样,皱眉,你跟晓月说了?
嗯我那晚借着酒劲说我喜欢她之后,她就开始疏远我了。重华托着腮,果然不能听郝金风的,直来直去直出反效果了。
有些话迟早要问的。薛北凡拍了拍他肩膀,早点晚点都要进一步。
其实一直以来,都是我在qiáng人所难。重华再一杯酒下肚,总不能抢兄弟的女人,就算星海对晓月没意思,肯放手,无奈晓月心里只有他一个。
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换人?薛北凡问。
重华皱着眉头看他,好啊,我考虑下小刀。
咳咳薛北凡一口酒水呛住,你这厮就只会盯着兄弟的女人!
重华自然是跟他说笑,伸手抢过被薛北凡拿走的酒坛子,推他,你忙你的去,别管我,我要醉死!
你这辈子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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