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说道:“您为什么.么..么想要提拔底层的官..官吏来..来..”
韩非太激动,有些说不出话来。
赵括思索了片刻,方才说道:“我曾听闻,宰相都是从基层州部中锻炼上来的,而猛将都是从军队卒伍中摔打出来的,我不记得这是谁曾经说的,不过,我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韩非急忙点了点头,又询问道:“有..有..有人尊尧,舜,汤,武的政治措施,说圣人的办法是不该改变的,您..您..您认为怎么样?”
赵括笑了笑,说道:“如果有人在夏还在树上架木筑巢,还钻木取火,一定会被鲧,禹耻笑了。如果有人在商还尽全力去疏导河流,一定会被商汤,周武王耻笑了。这样说来,那如果有人在今天还赞美尧、舜、汤、武、禹的政治措施,一定会被新的圣人耻笑了。”
韩非浑身一颤,目光逐渐变得明亮,怀里的小家伙都险些被他摔落在地面上,他猛地将小家伙塞给了赵括,冲进院落内,拿起了笔,赵括看着他,又开始回忆起来,这句话和上句话,我好像都是在同一本书里读过的,觉得很有道理,印象深刻,这到底是谁的书来着?怎么就是想不起来了?
是《论语》?不对。
那是《春秋》?好像也不是。
.........
而在此刻,范雎冷漠的坐在院落内。
今日向白起发难,并不是他临时起意,而是秦王的吩咐,秦王并没有明说,可是作为最了解秦王的人,范雎还是看出了秦王的担忧,秦王是怀疑白起故意败给赵括,以求活命啊。若是白起真的诈败,那就能证明白起是有异心了,或者说,他开始担忧自己会被秦
第一百三十五章 秦王恰柠檬(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