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赵括许久都没有回答项先的质问,气氛渐渐变得诡异起来,韩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马服君投秦,这绝对是让他难以接受的结果,是足以让他惊惧的结果,这些天来,接受了马服君教育的他,显然是将马服君当作了申不害学说的继承者,将他当作如今天下的大贤,这样的大贤若是投奔了秦国,那韩国还有活路嘛?
赵括还是看向了项先,他说道:“我并没有投效秦国。”,众人听到赵括的言语,这才松了一口气,那种紧张的氛围也顿时消散,门客们再次笑了起来,除了赵傅与幸,其余人也都拉开了身子,不再围在赵括的身边。赵括看着面前的项先,说道:“我所说的道理,是拯救天下的办法,以百姓为本,施行仁义的制度,不去杀害其他国家的百姓。”
“听从我学说的国家,一定会因为这一点而强盛起来,违背我的学说的国家,再强盛也一定会在短时间内灭亡,我所说的施行仁义的制度,是减轻百姓的赋税,不会频繁的让他们苦于徭役,是因为百姓就是国家重要的组成,百姓的利益,也就成为了国家的礼仪,我说的不是孔子要讲的牺牲,也不是杨子的利己。”
“君王不是要为国家牺牲自己的利益,也不是要君王只重视自己的利益,君王的仰仗是他的国家,国家强盛的时候,君王的命令能够传递到各地,而国家衰弱,君王也只能削减自己的爵位,不敢强势起来,国家灭亡的时候,君王与农夫又有什么区别呢?都是国家被灭亡的可怜人而已。”
“故而,这不是牺牲也不是利己,是以百姓的利益为重,是以国家的利益为重,认可国家是由百姓所构成的...”
“在周天子强势的时候,
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只是个卑鄙的小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