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何方人氏,有钱没钱,叫你家人来赎你。
他闭着眼睛道:没家没人,更没有钱。
连名字也没有?!
没有。
苏离离看他倒在那里,有气无力,咬牙道:你别以为我好心救了你,你就可以白吃白喝耍无赖。没钱就给我做小工,没名字我给你起一个。我满院子都是木头,你从今起就叫木头了!
她自然是不等他答了,转身出去时,将那破木门摔得啪地一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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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苏离离起g洗漱。
晨曦中的后院静谧清新,从井里汲来的水流晶泄玉般从她指间划过,凉凉的触感让苏离离玩心忽起,一扬手,一串水珠洒了出去。仰头看见院外的一棵huáng桷树,正抽着嫩huáng浅绿的新叶。
古来文人骚客多爱咏伤秋,苏离离独不喜秋天。天气实如人之心xing,隆冬严寒,盛夏酷暑,都是至qíng至xing,毫不做作。天万物欣然,如人微笑;秋天却似幽闺怨妇,虽是色衰伤qíng,偏不肯痛快零落,只哀婉个没完。
苏离离洗完脸,略略浇了一下菜地,觉得离那怨妇还有大半年光景,心qíng甚好,提了水便去厨房做饭。不多时,便端了碗甜米粥,推开了角落里那间小屋的门。那块木头睁着眼,望着屋顶斜龇出来的一块板子,见苏离离进来,目光勉qiáng落在她身上。
苏离离将他扶坐起来,自己坐在g沿,用勺子挑着粥,香糯清甜。那人脸色不似昨日蜡huáng,然而苍白得没有血色,唯有一双眼睛仍清冷犀利。苏离离将勺子伸到他唇边,他便抬手道: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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