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停在棺材铺后角门,苏离离跳下马来,道:东西你拿去办,我先回去了。她推开角门,漆黑中走过井台,眼角余光扫见葫芦架下石台阶上若有若无一个人影。恍惚瞥见,苏离离吓得兔子似的跳了一跳,已看见横在旁边的拐杖。
黑暗中木头低声说:你怎么了?
苏离离缓过口气儿,走过去,怕程叔听见,也低声道:吓着了。
没事吧?
没事。她依着那石台阶在他旁边坐下。
两人默然半晌,木头忽然说:走了。
什么?苏离离不解。
木头的声音波澜不惊,跟着你的人走了,方才就在外面。
苏离离吃了一惊,瞬间想到了那个扒爪脸,不由得往木头身边挤了挤。木头冷哼了一声,苏离离拉了他袖子,讨好道:木头你真好,不枉我救你一场见我不回来,这么晚在这里等我。木头张了张嘴,听那声气儿像是要反驳,却又生生停住,大约没有好的理由。
闷了片刻,冷冷道:做什么不好,去盗墓!
苏离离此刻巴不得他跟自己说话,好忘了那扒爪脸,忙编着解释:那个我挖坟掘墓的目的和别人不一样。我主要是想看看各种木料,哪个最耐用以及,发掘一点古典的样式
木头忍不住哼了一声,却是笑了,苏离离趁热打铁,楚楚可怜,今天差一点就回不来了,你就再也见不着我了。
木头口气果然缓和了许多,道:那人内力深厚,内功却是江湖异路。真气不纯,必是修习了博杂的心法。
这个你都知道?她觉得他未免信口开河。
他轻功不错,自然内力深厚;提气间便能听出端倪。木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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