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离等在棺材铺后院葫芦架下,木头忽然从墙外飞身而入,一掠直到她面前。见他孤身回来,苏离离略略一愣,立刻牵着他袖子道:你怎么样?没受伤吧,怎么跳进来了,也不怕把腿伤着
木头微笑打断她道:我已经好了,没有事。
苏离离听他风轻云淡般和煦的声音,大异平常,疑道:言欢呢?
有人看着她,她也不愿走。
苏离离疑心祁凤翔盯上了言欢,低头沉思道:是谁的人?那可怎么好?那更不能让她落到别人手里。
木头看她着急,并不多说,只道:你这位姐姐对你颇有些怨意,你谋划这些她未必领qíng。她既不领qíng,你索xing离她远远的才好。
苏离离愕然抬头,盯着他眼睛看了看,不知他知道多少,也不知怎样开口。木头眼神中平静无波,一如他惯常的样子。他叫她离言欢远远的,无论言欢怎样怨,怎样说,木头却只为她着想,竟是全然的信任。
苏离离十年来江湖漂泊,市井藏身,冷暖自知,只觉木头这一丝暖意流进心里,怆然难言,将眼睛激得发酸。她垂下眼睫,黯然道:我知道她恨我,原是我亏欠她了。
木头手指划在一个拳头大的小葫芦上,人各有志,不必相qiáng。她不愿受你帮助,就随她去吧。
小葫芦轻轻晃动,拂叶摇藤,姗姗可爱,似应和着他的话。
第三章 人生足别离
烈日炎炎,近午的时间过得异常缓慢。苏离离带着一身暑气,从外面回来,接过程叔递来的茶水,一口灌了下去,这才笑道:这么热的天,菜市口还斩人,不知皇上怎么想的。也不知是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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