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牵着我做什么?
你要掉到河里去了。木头无奈道。
我没有你也一样走得回去。
我既在这里,暂且可以为你找找路。
苏离离抬头斜睨了他两眼,冷笑道:我是荒原枯藤,你是天地沙鸥。偶然倒了霉才落到这里,难不成还在这棵树上吊死了!
木头一愣,苏离离头也不回地甩下他往前走。走出去五步,腰上一紧,一道力量将她拉得往后一仰,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木头的声音气息近在耳边,带着固执与qiáng硬,我飞得出去,就飞得回来!
苏离离原本想笑,却湿润了眼睛。他的手臂用力地箍着她,脸贴在她头发上,有一些温软的鼻息穿过发根,触抚着皮肤。苏离离转过身,把脸埋到他怀里。
拥抱本是一种抚慰的姿势,在这静谧的、空旷的河边,却是一种突兀的承诺与依偎。
*
苏离离很少喝酒,更很少醉酒。据说喝醉了酒说的话做的事什么也记不得了,早上醒来和衣躺在家里,除了头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木头说:没见过你这么喝酒了,喝了都变成眼泪珠子掉我衣服上。
苏离离坚决否认道:姑娘我千杯不倒,万杯不醉。你喝汤洒了吧,反过来赖我。
木头冷哼一声:喝晕了还在那凉风里站着,到底伤了风了。我不把你抱紧些,只怕要得伤寒重症了。
苏离离顿时丢盔卸甲,大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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